覃襄的论调倒是出乎了君莫问的意料,刺杀失败,只怕是水深火热求生不得求Si不能,后果自然是堪忧。若是刺杀成功,难道不该欢喜?

        “听起来,倒像是你不希望贺宰Si似的。”

        “贺宰此人,”覃襄想了半天,想不到一个能够完美契合的词语,居然想得累了,他一身风尘,索X席地而坐,跟君莫问隔着栅栏四目相视,“贺宰此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手段极高,崇尚制衡之法。他一Si,那些贪官W吏没了保护伞,夜夜忧心早上醒来脑袋不在脖子上,谁知道他们会g出什么事情。”

        君莫问也不傻,覃襄一提点,他就明白了:“水至清而无鱼,本来那些人还顾忌着表面文章,贺宰一Si,没了主心骨,兔子急了还要咬人,更何况一群凶猛的豺狗。”

        覃襄点头:“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情,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救你出去。”

        “贺宰不是我杀的,等查明了真相……”

        “你还不明白,”覃襄打断了君莫问的话,“贺宰活着是个人物,Si了就不是了,谁也不会关心他是怎么Si的,真相是什么。这件事会成为浊流和清流之间的博弈,你只能选择一方站队,没有其他的选择。”

        君莫问可以预见覃襄接下来会说什么,但他还迟疑着:“你的意思是?”

        “清流被压抑得太久了,贺宰Si了,他们一定会抓住机会大做文章。你很快就会见识到文字是怎么杀人的,好在贺宰本来也不算什么好人,此后遗臭万年,也不算屈了他一代权臣的名头。”

        “我该怎么做?”君莫问的手指拢在宽大的衣袖里,指尖掐进了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