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宁公主的手反过来,把随从的另外半边脸也cH0U红了:“为什么不可?”
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公主手底下当苦差,随从已经被cH0U得习惯了,顶着脸上渗着血珠子的伤,恭恭敬敬地垂着头:“羽林郎俱是京中大臣族中有前途的子弟,如此实在是不妥。”
这些年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战乱,但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外敌来侵,羽林郎这样骑大马穿锦衣的T面职位,实在是那些不想让子弟被边关的风沙吹得灰头土脸还可能危及X命又想挣军功的京中大臣最好的选择。
近些年,羽林郎的选拔越发看重相貌身段,善宁的好些入幕之宾便是在羽林郎中选出来的,所以提起床笫之事,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羽林郎。此刻听随从一提醒,善宁也反应过来不妥了:“你说得对,让羽林郎来弄,真是便宜他了。不能让羽林郎来,那你说,让谁来?”
随从怜悯地看了一眼床上被堵着嘴巴不能言语的君莫问,又畏惧地看了一眼面sE不善的善宁,咽了一口唾沫:“不是让谁来,而是得送他去。”
善宁的腰带解来绑君莫问了,衣襟随意地敞着,可能之前跟君莫问还有一番来往,头发并不整齐,凌乱地垂下来,显得有些狼狈。她正在心猿意马的时候看见君莫问x前的金环,直如yu火焚身时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面sE难看至极。此刻,她便用这样难看的脸sE,略带困惑地看着随从:“送他去?”
随从点头:“公主将此人送去他处,一是沈大人以为公主抓了他,只会在公主去过的地方找人,必不会料想到公主将他送去了别的地方,这样反而不容易被沈大人找到。二是等沈大人在别处找见此人,公主只要推说不知情,沈大人也拿公主没有法子。”
善宁此人蛮横倨傲,顿时一昂下巴:“我是君,沈田是臣,难道我还怕了他?”
随从连连拱手:“公主自然不惧沈大人,但公主与沈大人即将完婚,撕破了脸总归是不好看。”
善宁点着头,她又被说服了:“那把他送到哪里去呢?”
不等随从回答,善宁却又自己想好了,她盯着君莫问,嘴角闪过一丝Y狠诡秘地笑:“这样的贱货,让羽林郎玩他实在是大材小用。我要将他送到g栏里去,他不是喜欢g引男人吗?我便要让他去伺候那些最下等的贩夫走卒,让他被那些又脏又丑的贱种玩个够。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沈田还有多稀罕他!”
君莫问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随从深深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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