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问此一去,挤兑走了g0ng老太医,便是不得不治骑虎难下之势。若是他当真治不了,家属闹起来,这刚上任的医令之职坐不稳也就罢了,伤及X命就得不偿失了。
君莫问何尝不明白,当大夫这一行,向来是不做无错,多做多错的:“我去看了,救不得,那是我才疏学浅。我连去看一看也不肯,便是我怕事避祸,医心不正。若连心都不正,我又有何颜面自称大夫?”
语罢,并不看何涛脸上青白交错,昂首走了出去。
君莫问坐着马车到了府前,原来是恒河公蔡府。
一名老者早就等在门口,驾马的男子将君莫问从车中请出,介绍道:“这便是我家老爷,恒河公。”
君莫问也不啰嗦,利落上前拱手:“见过蔡公,此次小公子之事君某只能尽力而为。”
蔡鹏程的妹妹是当朝贵妃,家中出了贵人,为免外戚g政,便按祖制外放做了无实权的恒河公。不惑之年方得了一只独苗蔡白,日前蔡白受伤,随着病情渐重,药石罔顾,府中越发愁云惨淡,已过了天命之年的蔡鹏程便愈发地显出老态来。
此刻,两鬓斑白的蔡鹏程对着君莫问拱手:“救病不救命,君大人全力施为,老朽不会心生怨怼的。”
蔡鹏程虽然如今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富家翁,但因着当朝贵妃,像君莫问这样不入流的小官,拜帖求见还不一定能见到正脸,若非有事相求,哪儿能对君莫问如此礼遇?君莫问心里明白,对于蔡鹏程此刻的承诺也只是听听,治得好了自然是皆大欢喜,治不好,蔡鹏程要食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闻言,君莫问只是拱手:“还请蔡公容我先去看看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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