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君莫问用的是问句,但冷静到冷漠的表情却充满笃定。到了这个地步,柴锐知道自己不承认也瞒不住,君莫问要一个肯定的回答,根本不是肯定这个揣测,他步步为营,心中早有定论,要肯定的只是柴锐的态度,对他这个东家的态度。
柴锐终于低头:“是的,我根本没有见到公子,杀掉吴老二是我擅自做主。”
君莫问的面上并没有洞悉世情的得意,他仿佛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你说我们杀了秦十三怎么样?”
还沉浸在被君莫问牵着鼻子走的沮丧中的柴锐,冷不防听见君莫问的神来之笔,条件反S地就要否决这个提议:“东家,万万不可。”
君莫问一拍桌子,一张俊秀的脸因为恼怒,薄薄的面皮涨得通红,责问掷地有声:“秦十三对我抱着怎么样龌龊的心思,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明白。我不趁他病要他命,等他好了,拿捏我何其容易,难道我要一辈子怕他不喜,便连娶妻生子也成了妄想?”
“东家如今根基尚浅,杀了公子绝非一劳永逸之策。镇西王府JiNg兵强将,难以得手不说,即便得手了,追查起来,不说镇西王爷和yAn州公主,单单是一个邵九公子,亦能让东家Si无葬身之地,”一旦君莫问轻举妄动,便是将他自己和柴锐的X命一道放在了火上煎,剖析到这种地步,柴锐就g脆破罐子破摔了,“东家要想脱离公子,若不是等他自己厌弃了,便只能站得b他高,方能将其踩在脚下,进退自如。”
“哦,”语调闲适,这样回答的君莫问表情冷静到冷漠,哪里有方才的暴怒。他对上柴锐惊讶的眼神,甚至露出一丝微笑,“此后我们当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柴锐。”
一路被牵着鼻子的柴锐浑浑噩噩地拱手:“是,东家。”
惠民局作为一个朝廷办的号称为百姓看病实际上养闲人的医馆,君莫问挂着医令的职衔,领着朝廷的俸禄,当然还是要去点个牟的。
“君大人,你可算来了,”看见刚进门的君莫问,大夫赵慎微看见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似的跑过来,一边笑,一边冲身后的人点头哈腰,“这就是咱们的医令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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