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如热浪般打在身上,他几乎闻到身子被烤焦的味道。好不容易走进捷运站,才有一阵凉意袭来,抚慰了他和同一届的周小盘的心。
他们总算从丧屍、乾屍回到了人类的身份。
周小盘不断扯着领口,散出热气让自己好过点,他的身材跟文弱的h奇楠不同,肤sE黝黑,人又高,显得壮硕许多。
七月的台湾一扫四五月冷暖不定的气候,只余纯粹的闷热折磨着住在这片岛屿上的人们。
捷运停靠时,周小盘看到几名挥汗如雨的国中生走入车厢,忍不住摀着鼻子,朝他说:「都说七月鬼门开,我看这群小鬼头就像猛鬼出笼似的,怎会如此臭,他们都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吗?」
h奇楠深有同感,「有时我都会认真思考,我们国中时也有这麽臭吗?还是一届不如一届,越来越臭?」
他们刻意压抑着谈话声然而周小盘的音量实在压不下来,但皱眉摀鼻的行为太过明显,导致那几名国中生一走进来,就默默靠在车厢联通处,一动也不动,也许是听到他们的谈话而感到羞愧吧。
「或许是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吧?什麽圣婴现象还全球暖化的,十几年前可没这麽热,太yAn也没这麽毒,据说气象局预测今年夏天会创下42度的高温纪录,光今天T感就有40度了。」
「难怪我三月就在开冷气了,晚上不开根本睡不着。」
「我晚你一个月,撑到四月才开……这到底是什麽鬼天气!我心情烦躁到论文还停留在第三章,完全想不出来下面要写什麽,就跟指考背英文似的,永远停留在A开头的单字。」
听到周小盘讲到禁忌的那两个字「论文」时,h奇楠的心揪了一下,他连论文方向都还在m0索,不知是要拿大四的小论文改写、还是该拿硕一的专题做延伸,量化研究涉及统计让人望而生畏,质化研究则有大量访谈稿要逐字听写打出,这两个方向都让人无所适从,侧背包纵有大量参考资料,也帮不上现在的他任何忙。
周小盘注意到他铁青的脸sE,有些惊讶地问道:「且慢,你该不会还没选好题目吧,这不是跟上礼拜的进度一样吗?这样怎来得及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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