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泽幸音没敢用上又这个字眼,却还是忍不住腹诽──怎麽感觉她的工作量这麽大啊,就是说要当泽田少年左右手的狱寺都没那麽多事……不如说他们更常处理的事情就是打打闹闹的,可她就是在正经做事的……还都是苦差,唉。

        「那是因为你擅长处理这些事情,你自己也该明白的,还用我说?」听了桃泽幸音那像是抱怨血汗公司的心声,倒是只睨了她一眼,难得没举枪要她闭嘴,「你是阿纲的伴读,受的教育也是如何成为老大的,但蠢纲可不是。」

        说到这里冷笑一声,稚nEnG的脸上露出了一点也不天真无邪的森寒笑容,让桃泽幸音差点没吓得跪下叫妈妈,「不只没受过那种教育,他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废柴。甚至b我上个学生更废柴,上一个好歹脸还能看。」

        「……你这样说彭格列下一任首领连脸都不能看真的没问题吗?」再怎麽说还是自己未来的Boss大人,桃泽幸音拒绝灭自家威风……那不就显得自己眼光很差吗?「不过,原来你上一个学生也是废柴啊……」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对废柴情有独锺呢还是情有独锺呢……还是其实她该吐槽的其实是一个婴儿到底哪里来的时间可以作育英才春风化雨?

        「是啊,改天会介绍给你们认识。」懒得理会对方那不断找Si的心理话的随口应了句,「总之,你该清楚自己的定位,要是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要你何用?蠢音。」

        「……这我知道啦,我不过是随便想想。」撇了撇嘴桃泽幸音回道,她几乎是放弃在跟前伪装什麽大和抚子了,大概是形象崩坏得有些自暴自弃,「我的定位既然是伴读,那就必须得b阿纲走得更前面点,这我还是知道的。」

        「你明白就好。」对於桃泽幸音那十分清晰的自我认真,还是很满意的;这种识相配合的态度姑且可以算是他枪下留人的原因之一,「所以这次我要给你的指示是──明天我穿着海胆服叫阿纲他们在学校找秘密基地的时候,你得若无其事的跟着他们……」

        「等等,我有个部分听不太懂,打个岔可以吗?」识相配合的幸音妹子冷静地举手提问,「关於你穿着海胆服还有要我若无其事的这个部分。我觉得好像不太可行。」

        ──喵了个咪,到底谁看到一个婴儿穿着海胆服能若无其事的?这个剧本从逻辑上根本就不通了吧喂。

        桃泽幸音觉得自己身为一个正常的少nV、一个常识人,她必须得肩负起检讨这个离奇剧本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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