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袁化鲲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前后仔细想一想,最终还是叹口气,“这个人,咱们本来打定主意是要交好的,怎么就把他惹到这一步?”

        还不是你刚才优柔寡断?二姐心里也叹一口气,她没反思自己刚才也没帮冯君说话,本来嘛,阻拦值班医生的事,不就该是男人的事吗?

        反正她认为,自己一直是相信冯大师的,“既然签署了免责条款,就应该无条件信任对方的……酒店那边再动手脚,那才是真惹人了。”

        大姐恼了,“那就任由老爸昏迷着?”

        姐弟三个正吵吵呢,就听到有人呻吟一声,含含糊糊地发话,“疼死我了!”

        不是别人,正是袁老出声了,他有气无力地哼哼,“哎呀,好疼,拿个锯子,锯开我的脑袋……我真是不想活了,好疼。”

        “爸,你醒了,”二姐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哎呀,不如不醒,”袁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哎呀,疼死了……咦,我醒了?”

        “你头疼啊,”大姐摸出了手机,“我打个电话给冯大师,这头疼怎么治。”

        值班医生也赶忙凑了过来,“先做个检查,别慌……看看病灶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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