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他给出了一个解释,至于再多,也没有了——独狼从来都是冷傲的。
赵二爷的脸上,泛起一丝怪怪的表情,“你本来就是残疾人啊,他说得有错吗?还是说……你以为自己是武师?”
这话里,挑衅的意味十足,他很明确地指出——姓郎的,你现在的修为,还没有稳固在武师。
郎震当然知道自己的修为情况,但是……他肯定是武师,只不过境界一度跌落了,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是了。
而且,他之所以出手惩戒,是因为对方不但态度不敬,还觊觎己方的财富。
所以对于这种偏帮的说辞,他只是再次发问,“我不是武师,也杀得了你,要试试吗?”
赵二爷本来就没有信心跟独狼放对——哪怕是一个境界尚未稳固的独狼,闻言他冷哼一声,“你莫着急,自会有人找你算账,我只问一句,这石头你们还收不收?”
郎震懒得理会他,邓老二见没人做声,等了一等,才高声发话,“当然要收。”
“想收的话,昨天的三块石头,我赵家堡卖三百银元,”赵二爷义正言辞地发话,“我们身为止戈人,不能坐视你们损害乡亲的利益!”
昨天赵家人的报价,才两百银元,现在就涨成三百了,还说什么乡亲的利益,独狼心里暗哼一声:还真是够无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