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摇摇头,主动把人往床上压,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你上次说喜欢激烈和刺激的对吧?我也喜欢。上次喝得太醉,细节我不记得了,这次你最好认真为我服务,不要让我后悔。”
伍逐瀚的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指腹上结了厚茧。
这一双手撕开x罩抚m0蓝溪的的时候,她在独特的触感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气味像无形的光圈一般围绕在她的周围,像月光一样静谧和温和,她闭上眼睛感受,感受他的抚m0和环绕。
人活着,总是需要一些信念支撑。
蓝溪的前半生在人海中奔流,她觉得自己真的如她的名字一般,在不同的河川中与别人汇聚又分开,不停不停地寻找着可以接纳自己的浩瀚汪洋。
人活近30年,玩了小半生,直到现在,她是还未找寻到的状态。
事业嘛,高不成低不就,不是她不行,只是一直被寒冬一般的大环境按在地上蹂躏摩擦;感情嘛,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不是没有人Ai她,只是她害怕被绑缚,始终不敢让谁真的走入她的心里。
男人的X器官像一根耸然挺立可以往外展的柱子,nV人的X器官则像内部无限深的蚌x,难道在这个破烂的男上nV下的社会,真的就只能是由男人把他们那无尽外扩的信念往nV人的内里植吗?
伍逐瀚伏在蓝溪的身上,火热的舌从腹部T1aN到外Y,她打开腿,好让他往更里面T1aN。
蓝溪确信自己没有不喜欢男人,毕竟每次跟合心意的对象交欢的时候她都感觉到被愉悦的能量所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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