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一路上是怎麽来的,只感觉到心空空荡荡,车上一幕幕的风景都变成了从前的故事,国中时的纯真腼腆,高中的情窦初开,大学再度相遇的悸动Ai慕,出了社会後一场Ai恨交织,十多年的牵绊,不长不短,终於走到了终点。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光,就像这条医院B2停屍间的长廊一样,Si寂。

        引导人员带着孙席蕊前去认屍,她全身颤抖不已,推开冰柜,打开白布的那一霎那,她没有像连续剧般哭的呼天抢地,也没有瘫软昏厥,而是相当镇定的面对这一刻,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原来这才是人类悲伤的极致。

        她拜托引导人员给她跟梁子渊一点独处的时间,十分钟就好。

        「子渊,我来了。」

        席蕊那悲伤的眼神瞬间变调,变得倒有点锋利怨恨。

        「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梦境配件里的话语主控权落在此时,连结到了现实的意志,把那晚原本的情感崩塌,变得理智清晰。

        「香堤大道那一晚,我认识了一个男人,叫做丹,他是个很特别的…人,那天他让我睡下之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我跟你在海边的小屋散步,看着海,望着夕yAn,在我最幸福的时刻时,巩黛琳出现了,她告诉你,她爸爸除了掏空资产外,早已经在海外洗了一大笔钱,就是怕有意外发生,这些钱足以让妻小过上优渥的一辈子,没错,你,又再度背弃了我,跟着她远走高飞。」

        孙席蕊说这些话时,恨意b心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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