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在可以动的范围,点点头。

        她看见了我的动作,竟然捂住嘴,强忍着虚无的悲痛笑了笑。

        “那太好了,谢谢你,静语同学。”

        病床转移了,我进入了普通的医院病房之中。站在病房的医生与护士,他们看上去很冷漠,只是盯着我的全身,最后调节了一下点滴的速度,就离开了。留下的一位护士,把我的嘴套取了下来,束带也解开了。她拿起一杯水,掐着我的嘴灌了进去。她用餐巾纸擦了擦我的嘴,最后也离开了这个病房。

        过了一会儿,她们来了。

        “您好张静语nV士,您…还记得我吗?我叫宁柯溪,这位是宇文孟雪,我们是来问候您的。请问您的身T…状况如何?”宁柯溪上来就将证件递给我看,随后放进警服的袋子里。

        她们竟然是来问候我的?

        她们不应该直接揪着我的衣服,质问我吗?不,那不是宁柯溪的风格,应该是宇文孟雪的风格。

        可是我动了动眼睛,发现宇文孟雪失去了她自以为傲的锋芒,她的眼里没有傲慢不训的光彩。

        “很好。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吧,我现在……还能坚持,可能过不久,就要睡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是这样的,您是否坚持之前在警局里的说法?”宁柯溪拿出了手机,将录音机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