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半年前海未出发的时刻,明明学过医疗……Si命活命的拜托去船上担任医护兵也是可以的。害怕扯後腿,终究无法说出口想要跟随。
──知道海未可是能为了保护自己、丢弃X命也在所不辞。
「……太过温柔的人啊」
厌恶,从小就开始了──ことり极度讨厌这样只能在海未庇护下安安稳稳躲藏,什麽事情都做不好的自己。
灯塔的工作不想做、围巾不愿织、画也不完成、就连与海未一起照顾即将盛开的银莲花圃都被打坏了──累积的挫折无力,放大了那无形的、深沉的自我厌恶,就像是被拖进、沉溺到暗无天日的沼泽,脚异常沉重、无法动弹。从肩颈到喉咙如火烧灼般的疼又被人掐住般,呼x1不上来。
全身起J皮疙瘩、背後不时感到凉意,哆嗦着打起寒颤。鼻头酸酸的、眼眶ShSh的,尽管如此眼泪、鼻水这样稀松平常的分泌物,竟然流不出来。头脑昏昏沉沉、紧箍般地胀痛到几近炸开。
──真的、真的很累了。靠着墙、碰撞到桌子跌坐在地,「好痛……」ことり轻抚重击书桌的腰等待疼痛减缓,接着脸埋进双膝,「ことり……真是笨拙到一无是处。」
做不到、没有用、这也是没办法的、这样就好……没关系。没有自信的安慰思绪平衡着内心,抑制快要把ことりb入悬崖、坠入那暗无天日深渊的负面情感。
忽然间,从门底间隙吹来的阵风,让一张轻轻盈盈在空中飞舞的纸片滑落到了脚边。「嗯?」ことり疑惑地捡起地上的物品看清──原来是封信。
望着散乱的书桌与扬开不闭的cH0U屉,也许是碰撞让收藏的信件被赶了出来。臆测着这样的可能X,翻过信件背面、抚过没有拆信刀痕迹的信封袋,「没有开过?」不敢置信,怎麽可能没有开过海未寄来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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