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她穿什么礼服都要管,真是专横!

        陆湫湫白他一眼,不再犹豫了,拿起面前的鱼尾裙,“我就要穿这个。”

        贺流川沉默。

        造型师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打转,急得手心冒汗,半晌,贺流川转身离去。

        “随你。”

        虽然通过挑礼服这个事,陆湫湫勉强找回一点和贺流川做对的快感,但一上车,想到等会又要面对一群假惺惺的人,还不得不装出很高兴的表情,陆湫湫就觉得烦躁。

        没离开陆家之前,陆湫湫就很反感参加这种充满虚与委蛇的宴会。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要被迫参加!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越想越生气,下车后陆湫湫对贺流川完全没有了好脸sE,不像其他同行男nV一样挽住他的手臂,大摇大摆地向前走。

        贺流川纵容她这种幼稚的举动,递完请柬,跟在陆湫湫的后面进了会所。

        两人前后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不知情的人光凭r0U眼根本看不出他们是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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