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坐下来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对着闻花竖起大拇指,“姐们,您真的是把男人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林正则隔日醒来对闻花的离去丝毫不惊讶,但是对方拉黑他好友他万万没想到。
看着床头跟房卡放在一起的身份证,他仔细端详上面的照片,应该是多年前拍的证件照,稚气未脱,眼睛跟小鹿一样,可Ai多了。
[过来拿身份证。]发短信过去。
闻花很快回复,说请他邮寄一下,到付。
[没空,自己拿。]
闻花彷佛能看到他的表情,也是,哪个男人被这么鸽两次还愿意给好脸?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再联系,随便吧。
无所谓!回酒店的车上她一直这么重复对自己说。
到了楼下打电话给他,他很快下来,退完房走过去。
闻花脸黑得像被戏耍的人是她一样,林正则是什么人?看着她躲闪的神情和无处安放的双手,他摇摇头把身份证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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