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看起了电视。

        “没意思了?”林正则扯她的头发问她。

        “小别的战线拉得太长。”闻花下意识就说出了真心话,说完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回头看他,他却在笑。

        “坦诚的G0u通不会坏事,委曲求全才会影响感情。”他解释。

        “说到坦诚,我想,如果国庆你有空,可以跟我回去见见我爷爷吗?”这事闻花一直在想,这个点说了出来。

        “当然,以什么身份?”

        “现男友,以结婚为目的交往的男友。”闻花认真地说,他了然的点点头无甚惊喜,心里清楚这不是她对这段感情的看法。

        国庆他们回去了五天,住了五天酒店。

        闻妈恨不得把所有亲戚叫来见一面,被闻花一句“哪天分手了怎么解释?”堵回去了,在家住了几天,林正则就听了几天的唠叨,年逾八十的爷爷一遍遍地说他如何含辛茹苦带大闻花,每次说完都红着眼圈,闻花听的次数多免疫了,这两年不会跟着哭,但是这回却想哭。

        得,自己那点宝全被爷爷抖落给了心理医生,这趟家回的。

        林正则很懂分寸,一句多余的安慰废话也没有,回去的飞机上也不说话,下了飞机等行李的时候,闻花看着转盘冷静的开口,“林正则,我回去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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