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心疼,目光再往下,就是自家兄长那藏于薄K之下,极其显眼而鼓鼓囊囊肿起来的一大包。

        是男人早上会来的那种时候……

        脸颊的血气上涌,沈清枝下意识地别过眼,却又暗自想,阿兄在为她解毒那夜就是如此,一直肿胀着,倘若得不到释放的话,想必一定不好受。

        顾清琅以往在床榻间与她夜间纵欢之后,最喜欢抱着她同睡,每每翌日晨时,她就会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感觉到夹在她双腿内的那男子物事涨大得厉害。

        而他便在睡眼惺忪之中,以各种姿势拘着她的身子,沉沉地C进她将醒未醒的身子。

        那时候,她的蛊毒早已发作完毕,可半梦半醒之中竟也觉得很舒服,不自觉地迎合上去,扭腰摆T,y相毕露。

        事后她总是不悦,为了求欢讨好,也为了得她的甘愿与怜惜,顾清琅就时常大张旗鼓甚至是夸张地说起成年男子晨起之后憋着不释放的种种难受之处。

        说她既然是大夫,也是他的妹妹,那么为他这个病人兼亲生二哥,做些晨间治疗,缓解也是顺理成章的。

        沈清枝对他信手拈来的歪理和巧舌如簧的嘴脸自然是鄙夷至极的,顾清琅对她整个人索取得已经不能再多了,何须再添晨间的这段时间?

        只是阿兄,阿兄不是那样的人。

        他那样看中礼教,最是克己守矩,清心薄yu,从未有过nV人,如今却不得不与她这个亲妹妹行这般的下流事,纵是想要得紧了,也绝不会张嘴吐露一丝一毫。

        所以,不如趁着阿兄睡着,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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