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这不是妹妹的错。”
“可我、可我怎能抱着阿兄,说那样的、之语?”她又惭愧又悔恨,几乎想哭出来。
“无妨。不过是毒X所发,情之所至。”
沈清枝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段白纱已映入眼帘,男人伸指将之系紧在她的脑后。
眼前像是散开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清了。
“阿兄,这是为何?”不祥的预感笼罩,“为何要把我的眼睛蒙住?”
“阿玉莫怕,阿兄自然不会碰你。只是在、为你解毒。”
紧绷的x口一凉,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衣已被掀开,随即是全身的金针被一根根拔起。
失去了外物压制,饱涨的转瞬之间就漫上四肢百骸,沈清枝立刻就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阿兄,不可。”她无力地摇头,想要推拒,可y毒霸道如斯,她连伸手抗拒的动作都绵软如Ai抚。
惊惧之下两行清泪滑落,“我不愿阿兄如此。纵是Si了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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