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澄咏正在供桌前摆放水果,见饶织恩上来便笑着说:「再摆好这些就可以点香了。恩姐,不好意思让你这麽忙。」
饶织恩将托盘放下,把里头的六盘菜碟摆出,话语透出轻责:「别这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巩澄咏害羞地偷看母亲遗像一眼,抿了抿唇仍是压不住满脸笑容。
确实,照两人现今的关系,饶织恩可以算是巩家家人,帮忙准备忌日的所有事宜理所当然。但最叫巩澄咏开心的是,饶织恩能有这种自觉。
两人合作下很快完成,巩澄咏看时间差不多,正要走去点香,饶织恩已经点好,将香分给巩澄咏便退站在她後面,自顾举香祝祷。
巩澄咏一点都不专心,她很好奇饶织恩会对母亲说什麽。愧疚的与刘瑞香道歉後,巩澄咏cHa好香,见饶织恩仍旧凝神祭拜,只好站去旁边不打搅。
这次两人要复合之前,饶织恩先去同巩民智说明自己对巩澄咏的感情,接着才表示要交往;得到巩民智同意後,又回去打电话告知饶织慧,饶织慧没再反对,只说饶织恩自己想清楚就好。
视线始终停在饶织恩身上,对於她能做到这地步,巩澄咏真的很满足了。
等饶织恩把香cHa好,巩澄咏即使很想知道饶织恩到底说了什麽,但时间快九点,也只能催促她先回去开店。
坐在供桌旁拆摺纸钱时,巩澄咏习惯对母亲吐露心声:「妈,我前面来哭诉的事你就忘了吧!恩姐已经改变,虽然她是你求来的贵人及恩人,但自身的观念很传统,承认及面对同X感情对她很困难。不过最重要的,是她始终真心Ai我,你就别怪她了。我现在别无所求,只期待能与她过好这辈子就好了。」
饶织恩趁着没客人又过来巩家,走上三楼时正好听见巩澄咏自言自语的这段话,她站在入口处问:「贵人及恩人是什麽意思?」
巩澄咏太过专心同母亲对话没听见脚步声,被饶织恩吓一大跳,连手上的纸钱都掉落。她有些慌张地转头,「没有,恩姐,没…没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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