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接着走来,拿着X光片解释:「巩小姐,请看这张x光片。照理说,你被伞尖戳刺顶多只是软组织挫伤,但此处显示你右下肋骨有裂痕,原来那把伞伞尖不似一般圆钝,属於细尖型;加上力道过猛;你又不胖没有多余脂肪阻挡才会受伤,庆幸的是伤处偏移了2cm被肋骨挡住,要不然戳伤肺脏可就危险了。」
「目前来看情况不是很严重,但在深呼x1或肢T动作过大时会有疼痛感,我会开止痛药给你,你有必要再服用,还有最近要先趴着睡觉才行。」医生说完便带着护士走了。
另一名护士随即过来叫唤家属前去付钱领药,饶织恩赶忙过去。
过了约半小时,两人总算回到巩家。
大雨已经停下,也快要十一点,饶织恩在医院有打电话通知巩民智。巩民智从卫生所处理完,便去带饶文杞过来。
进到屋子里,巩民智早着急等在客厅,巩澄咏挤出微笑面对,「符令替我挡了劫数,我只是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巩民智松了口气。饶织恩听不懂,巩澄咏却没有多说什麽,而是催促她:「恩姐,今天给你找麻烦了。小杞就让他睡这里,你快回去洗澡换衣服,我怕你会感冒。」
时间太晚,饶织恩只能应下,将车钥匙还给巩民智,人便回去了。
看着饶织恩走出门口,巩澄咏幽幽叹一声。
回去房间,巩澄咏艰难地脱下Sh黏的制服。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苍白的脸sE,右边面颊微有红肿以及盛满忧虑的双眸。
背部有贴敷料不能冲澡,巩澄咏只能用热水慢慢擦。拧着热毛巾缓缓擦拭疲倦的身躯,脑子却是在想明天若是饶织恩问起,该如何解释?她确定饶织恩肯定有听见冯虹茜说的话,那自己是该编藉口否认,还是顺势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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