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进巷道,除了几间零星商店还有亮光外,大多住户都已经熄灯,整条巷子就靠几盏路灯驱散黑暗。

        巩澄咏走在路上,随着距离越近,她的视线总不由自主往发屋的方向瞧。发屋的看板灯灭了,铁门也放下来,应该是关店休息了才对,正猜测时,突然有车灯迎面照来,巩澄咏下意识往骑楼靠近。

        可是那台车没有开过反倒是靠路边停,巩澄咏疑惑地看向车子。当车灯熄灭,她认出是冯虹茜的跑车时,整个人寒毛瞬间竖起,立刻往路灯靠。

        长卷发整齐披在身後,身穿蓝底碎花连身裙,脚踩高跟凉鞋,高挑美丽的冯虹茜倚在车旁没有走近,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如同过往每次迎接巩澄咏下班时说道:「宝宝,辛苦了!」

        冯虹茜的温情并没有g起巩澄咏任何甜蜜的回忆,相反她很紧张,警惕地盯着冯虹茜说话:「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到底还想怎麽样?」

        巩澄咏明显的排拒没有引发冯虹茜不开心,她仍旧保持微笑心平气和解释:「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很多次都没办法好好控制总是伤害你,让你对我心灰意冷。为了挽回,我诚心去反省,也换了几位心理医生讨论,想办法改善。最近这位医生替我进行催眠治疗,效果很不错!」

        「我有发现近来作画时想法很多,不像以前脑袋偶尔会出现空白的情况,和人G0u通也不再急躁冲动,我有信心我这次真的变好了。小咏,你能不能考虑,再给我一次机会?」

        冷冷看着冯虹茜彷佛真情实意的表达,巩澄咏完全不为所动。前面几次的心软,结果总是给她沉痛的打击,更何况一个月前还在峇里岛的不欢而散,加上已经认清冯虹茜是擎陀凶星,巩澄咏更不可能答应复合。

        巩澄咏不着痕迹扫看周围,平时或多或少会有机车经过,今晚也真不凑巧,至少十几分钟了,连只野猫都没有,整个巷道安静得叫人心慌!

        「妈妈,巩爷爷明天就会回来吗?」饶文杞拿肥皂搓着自己的小身T,皱着小眉头问在旁边洗手台洗脸的饶织恩。

        最近饶织恩在训练饶文杞自己洗澡,她用毛巾擦乾脸才回:「对,巩叔今天去T市开会,明天中午回来,晚上他有叫你过去。」

        男孩小脸总算有了笑容,饶织恩看了他一眼,咬咬唇,将毛巾挂回去的同时状若不经意问:「小杞,这几天你有看见巩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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