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饶织恩载饶文杞去上学。

        路上有人封住半边街道,正在搭棚子及摆放红sE的桌椅,红绿灯前的位置变得狭窄,机车都挤靠一块,饶织恩担心儿子跨坐的腿被碰到,不时回头看。

        「妈妈,他们在做什麽?」听见小男孩的提问,饶织恩回:「有人要办喜宴。」

        饶文杞不太懂,「喜宴?」

        前方号志变了,身边的机车呼啸冲出,饶织恩小心启动机车往前,「就是有人结婚要请客的意思。」

        小男孩一听马上反应:「昨天巩爷爷替姐姐介绍男朋友,还说以後就是结婚,最後是生小弟弟和小妹妹。」

        机车龙头差点歪掉,饶织恩用力握住手把,掩在口罩内的嘴唇抿得很紧。她没有再说话,很快将儿子送到学校。

        独自骑回家的路上,饶织恩放任思维。之前分明信誓旦旦的认定,只要巩澄咏能找到更喜欢的对象,自己不仅能够放手且是真心祝福;虽然也知道会舍不得,但为了巩澄咏的幸福未来,快快结束同X感情才是正确的做法。

        现在呢,只是听见巩民智要介绍男友,惶恐的感觉就像有把刀在戳着x腑,痛得连深呼x1都做不到。照这种情况来看,若真等到巩澄咏来表明分手那天,怕自己根本承受不住吧!

        连扯出苦笑的力气都没有,饶织恩只觉得被苦涩与酸楚包围的心直直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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