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节骨眼的关系弱不禁风。
乐得江燃在家多喝了两罐啤酒。
天降也想打过竹马?做梦。
明明真熟稔起来的时间也就没多长,但仍然单方面自封周河竹马的江燃心里得意。
想着那根手指又在周河肩膀上游移,悄无声息地写了个“笨”。
“……你才笨。”那人头也不回骂他,声音不轻不重也就他听得清晰。
江燃脸埋在臂弯闷声笑,笑声低低,他为这种两个人特知的小秘密而甜蜜。
今天对江燃来说真的有些飘飘然的快乐,中午一块和周河吃了食堂,下午还磨着她给自己讲了道题,虽然题是半点没记在心上,他只轻轻嗅着那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冷香,心都在颤。
所以也有些飘飘然地在下了晚自习的时候说出句“我送你回去”。
周河脚步没停,只是在放学的人群里看了一眼江燃。
她自己都没发觉这眼神格外像一个人,有些冰冷审视地顺着人的颊侧乱刮,是会让人实质X感受到不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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