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择川哼哼着,脸颊烧得厉害,倔强的下巴紧抵着锁骨,眼前的东西被低垂的密长睫毛氤氲得看不清了。
他想到的是雪白的r0U浪,与妄想中的Y部。
该也是肥嘟嘟水淋淋的。
甚至于更遥远的,那个春梦。
跪伏在自己身下的人,可怜兮兮地叫他哥哥。
现在真的跟他咫尺相隔,触手可及。
她也叫自己哥哥。
这算不算一种早有预料的春梦成真。
“呃啊,嗯……”李择川的腿用力地绷紧了,同样也是雪白的脚趾将床单踩出凌乱的褶皱,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像是绷紧的弦,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他好难受,总感觉差着口气。
“周河……”他喘息着喊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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