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先是试探了T1aNg净雪白的耳垂,那里几乎r0U眼可见地生出了淡粉的热度,草莓晶一般。

        好敏感,真想多欺负他一点。

        周河嘴唇微张,把他的耳垂彻底含进嘴里,黏稠sE情的声音清晰地灌进了李择川的耳蜗里,口腔粘膜偏高的温度熨烫着他的皮r0U,她就像吃糖果一般吮x1着他的耳朵。

        “哥哥,你好……敏感啊……”周河含糊得意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脑海,细白的牙齿磨了磨李择川的耳骨,那里还残留着耳洞愈合的淡淡瘢痕,是他曾经生活的印记。

        李择川偏着头,脸颊被周河有些凉的发丝掠过,她的手也没放过李择川,r0u着他的另一只耳朵,耳根被她r0u到发热发烫起来。

        而被含吻着的耳朵,糟糕极了,本来就敏感的部位还被这么近地,还有周河含糊的感慨。

        他唇线轻启,有暗昧的了出来,又被自持地压了回去。

        “周河……”他只是闭着纤长密极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但还是呢喃叫着周河的名字。

        “我在。”周河对着李择川的耳蜗悠悠长长吹了阵热风。

        “呃,嗯……”痒得李择川修长的脖颈绷直了,周河的衣服被他的手指抓得紧紧的,像是攀住了根不靠谱的瘦长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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