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眉毛又蹙起来了,“松开。”

        李傲寒喘着粗气,还是松了点劲,他太用力了,把周河的手腕这会功夫已经掐出圈鲜YAn的红痕,挂在她白皙腕上像是环沉痛的镣铐一般。

        可是他身上也都是她留下的痕迹呢,他都没有怪她。

        真是不公平。

        额头被周河屈指弹了弹,“别猜了,你猜不到。”

        所以不是么。

        他浑身的戾气怒火被她这不轻不重的动作一下弹灭了,李傲寒的脸上只余下了点燃尽的颓然,抬手捂着自己额头。

        “知道了。”他只是这样说。

        等待着几个月后的那么一天,同样的,他也有些畏惧。

        但也总算有个期限了不是吗?他该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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