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寒上身躺着紧贴着床,下身被吊得稍微偏高强行抬起,他一低头只看到自己被分得大开的双腿上缠绕的红绳,小腹往下那根饱受冷落的rguN还是委屈地竖立着。

        李傲寒稍微动了动才觉得这绳缚有多难以挣脱,收尾的绳结周河甚至打的是个Si结。他在心里暗暗叫苦,只能祈祷周河能尽快折腾完消了气。

        ……他才能再把周河这样那样,这样想着下面就更难受了。

        一边的周河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说真的,李傲寒,你还是这样最可Ai。”

        任人宰割,不由自主。

        周河狭长的眼睛愉悦地弯了弯。

        乌黑的木尺又被周河白皙的手指拎了起来,她坐在了李傲寒被吊起来的腿间,视线缓缓滑过他的部位,李傲寒胯间的毛发本来就长得偏淡,这次许是因为赔罪,被主人更加特意细心地修理过,边缘规整g净。

        啧。

        木尺凉嗖嗖地游移过李傲寒鼓翘的Tr0U,先前那一下也已经让他的PGU红肿了起来。

        “不过打了你PGU一下,你这根贱几把怎么好像都要S出来了……”周河用尺子压住y挺的r0U柱,肿胀的gUit0u确实溢出些难耐的浊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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