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自己当时就不该买这么厚的尺子,真的太疼了。

        李傲寒只觉得这次自己下的本有点厚,周河真的没留什么劲。

        算了,不如说自己也预感到了今天得遭点罪,不然上次的账没那么容易消。

        毕竟某些时候,周河就是挺狠的。

        周河抬手开始解他身上的绳子,让李傲寒心里跟着松快了些。

        果然,他就知道周河对他还是挺好的。

        周河想的是这人确实很敷衍,过来整一出负荆请罪,结果身上连绳痕都没剩几条。

        对自己可还真是会心慈手软。

        木尺被周河放在自己大腿上,红绳被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

        “分开腿,自己抱住。”周河看了眼躺着的漂亮男孩,开口说。

        “啊……?”李傲寒表情呆呆的,光是想想都觉得这姿势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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