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李傲寒眼皮抬起来望着周河,喘了声,“嗯,我来找你找你认错啊……”

        他跪着的膝盖往前爬了一步,“之前说的你不许记得,好不好。”

        这也并不是个接受得了拒绝的问句。

        “那我也想你……说话算话。”周河脸上似笑非笑,漆黑的长尺尖锐的棱角抵着他那张说话不算数的嘴唇,带着一点劲撬开嫣红的唇r0U,戳着他nEnG红的牙龈和坚y雪白的牙齿。

        “不行。”李傲寒含着长尺的边角含糊地说。

        说话间他的涎Ye润Sh了坚y的木尺,乌黑的顶端染上了Sh漉漉的水光。

        “李傲寒,你怎么这么下贱呢?”周河的声音轻轻的,低沉得像是自言自语,手上缓慢而暧昧地了几下,尺身y生生地磕在李傲寒嘴里的软r0U,他有些发疼地闭了闭眼睛,乌黑纤长的浓密睫毛惊雀似的乱颤。

        “你不就是想被我打,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周河坐起来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揪住了他柔软的额发。

        “嗯唔……”李傲寒被扯得抬起头,雪白的虎牙咬住了冰冷的尺身,灼热的呼x1愈发沉重起来。

        他眼神闪着昧光昏沉沉地看着周河。

        “不是……我只是想你了……我想你,周河……”李傲寒的手抬起来就要去亲近她。

        嘴里的东西被猛然cH0U了出来,还黏着他的唾Ye,毫不留情地打在李傲寒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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