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烧了。”他说的并不是一个问句,丹凤眼不错神地望着她的病容。
问出来的时候显然林冬逸也想到了昨晚的病因。
真行啊周河,给自己作生病了。
鼻腔冷嗤了两声,发着晕的人却没有JiNg力在意这些。
周河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这种虚弱的状态让她感到厌烦又陌生。
冷笑完了林冬逸还是乖乖去给她找温度计了,周河懵懵然地睁着困倦的眼睛望着他走来走去,嘴里含着根温度计。
烧得不高。
但是林冬逸还是要把她拽起来,“走,去打针。”
“不要。”周河整个人都往被子里缩,被扯得又晕又烦,“……我都说了不要!”
林冬逸愣了愣,又无奈地说,“不就不,你哭什么……”
周河闭着双眼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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