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想要更多,更多的信息素填满自己的身体,这是抚摸与唾液都满足不了的。

        他在享受肌肤接触唾液的交融,下体也在晃动着,穴口抵着阴茎,水液顺着阴茎流到沉甸甸的阴囊处耻毛上大腿根。

        阴茎因为湿滑的水液在穴口出每次都会滑走,臀部摆动着更厉害,终于穴口抵到了龟头,龟头进去一点,但是阴茎太大了,穴口太小了,他张不开那么大穴口,他含不进去,只能卡住龟头顶端。

        雄虫无动于衷的任由着他是怎么摆动臀部要吞入自己的阴茎。依旧在啃咬着他红肿的嘴唇,与舌头纠缠,分享唾液。

        他的上半身在雄虫的怀抱中愉悦,下腹却在着火般的空虚寂寞,就想冰火两重天。

        “帕…唔别亲……”雄虫听话的在亲了两下就分开了他的嘴唇。只是顺着唇角亲吻上精致的脸颊,舔的湿漉漉的,一路顺着向下有吻上吻痕重灾区的颈部,他把脖子仰起,让雄虫能舔吻的更方便。

        他已经什么都想不起了,更想不起自己对雄虫说的恶劣话语,他只想让自己更舒服。

        “帕……哈帕雷斯,下面,我要下面”雌虫想要他的阴茎,但他不会说话啊。

        雄虫吸吮着他的锁骨,声音模糊的说着“水的,下面是什么,你要什么”。

        雌虫抿着唇,似乎很难再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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