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小穴里藏在最深处的器官也被彻底打开,王安安瞪大了的眸子无声地流出些许泪水。

        被强行打开的双腿还在不断颤抖,被踢踹过度而带着斑驳青紫的腿根在过强的刺激下痉挛不止。插入过深的酒瓶直接在王安安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凸起,让人在外部也可以看到酒瓶瓶口的形状。

        但这样插入深度显然还没达到队员的预期。

        他盯着王安安因喘息而不断起伏的小腹看了一眼,随即毫不留情地连续性地在瓶底上继续大力踢踹上去。接连不断的踢踹让酒瓶一次比一次陷入地更深,好像这整个酒瓶不被他完全踹进这口肿胀的穴眼里,他就不会善罢甘休一般。

        持续而又强烈的刺激让王安安无声尖叫。

        泪水不断因为过强的冲击不断从眼眶滑落,小腹中传来的刺激让王安安的大脑直接懵掉,超负荷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这具被控制的身体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只能呆呆傻傻地接受了这样的凌虐,绷紧身体祈求踢踹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早点消失。

        剧烈的冲击让王安安早已忘记了呼吸。

        几乎已经呆滞的人根本无法吞咽口中的涎水,晶莹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跟脸上的泪水一起沾湿了脑袋下面的地板。

        站在王安安身后的队员自己都不知道在瓶底踹了多少下。

        直到他觉得已经埋入一半的酒瓶子是真的完全无法再往更深处吞进去,这才终于大发慈悲收回了打算继续踢踹上去的脚。让队员们拽住王安安的双腿,把他拉成上半身倒立的姿态之后,他这才猛地一下把插入小穴中的酒瓶给拔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