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身体无力反抗,甚至连队员们踢踹下来时候稍加躲避都无法实施。

        “现在,队长总愿意喝我们带来的酒了吧!”

        顽劣的笑声在屋子里响起。

        那瓶放在桌上的烈性酒重新被他们拿在手中,瓶盖开启,浓浓的酒精味立马顺着瓶口蔓延出来,将整个屋子都带上了一股酒精的味道。

        “只不过,”拿着酒瓶的人话音一转,招手示意旁边的人踩住王安安的四肢,免得他挣扎着坏了他的兴致,“原本想让队长上面那张嘴喝,既然队长不愿意,那只好换成下面这张嘴了。”

        惋惜的话音传到王安安耳中,他却连一句回应的话都不想说。

        一来身体在方才的刺激下已经几乎达到极限。

        二来,他清楚地知道,即便自己真的说了什么,这些人也根本不会听到心里,反而还会用他自己说出的话对他进行嘲讽,不如省点力气坚持下去。

        其他几个队员很快便固定住了王安安的身体。

        冰凉的瓶口在其中一人的控制下抵在了被踢踹到红肿的穴口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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