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凉呃啊——”
粗长的镊子还夹杂着刚刚从酒精之中取出来的冰凉,触及到宫口的那一瞬间,王安安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再次挣了一下。而镊子捏住宫口的动作更是让王安安浑身颤抖,却又偏偏不敢再多加动作,生怕自己的动作牵扯到镊子,让它带给宫口的刺激更加强烈。
稚嫩的宫口除了最开始被海绵小球顶开之外,还未曾受到过任何刺激。
捏住宫口的镊子就像是遏制住了咽喉的钳子一般,只要它稍稍动作,便足矣让被捏住的王安安直接哭出声。
而这,正是镊子的目的。
想要顺利生产,需要宫口松软展平,并且稍稍往产道外滑出,方便胚胎接下来产出。捏住宫口的镊子在王安安还在为冰凉而惊呼之时就已经开始动作,稍稍往外拉扯的镊子还没忘记自己将宫口展开的用途,一边往外拉扯宫口,一边用自己的另一边去将闭塞的宫口顶开。
“唔……疼……呃啊……”
止不住的哭声在病房之中回绕。
在捏住宫口的镊子开始动作之时,注射进王安安体内的缩宫素也开始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刚刚才被强行撑开到过于涨大的宫苞在缩宫素的作用下开始规律性收缩,记忆海绵并不如真正的胚胎那般滑润。宫苞痉挛收缩的疼痛传来之时,粗粝的海绵表面也跟着宫苞收缩的频率不断磨蹭着宫苞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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