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的折磨还有个结束的可能,在王安安的身份被暴露出来之后,盛怒之下的人再没有什么顾忌王安安的身体,让他保持清醒的必要。
过于强烈的冲击让王安安的身体开始不断颠簸,在假阳的顶弄下不断上下起伏。粗长的假阳在身体的晃动下漫无目的地冲击着小穴深处,在小穴内壁和宫口上来回冲击,大有一副打算将小穴肏烂的架势。
受到冲击的小穴在不断肏弄中终于反应过来,在假阳肏干的同时从宫苞之中溢出屡屡淫水,将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滑,更有利于木马的假阳在其中穿行。
然而,即便有了淫水的润滑,最开始被强行肏开的小穴壁也已经被刺激到发红。
在随之而来这些毫无目的混乱冲击之下,更是很快就被玩弄到软烂温热,如同被肏熟了一般随着假阳肏弄的动作痉挛吸吮,无意识间纠正了假阳肏弄的方向。
冲击在小穴中的力道开始集中在宫口的位置。
方才还在分散着的冲击力一旦集中在一个位置,便再没有从这里挪开的理由。
已经被撞到发红的宫口骤然受到猛烈而又密集的冲击,脆弱的宫苞直接被木马巨大的冲击力压到扁平。藏匿在宫苞中的淫水随着肏弄的动作被撞出,顺着假阳和小穴壁的缝隙喷溅而出,在黑色的马背上涂上一层亮色。
“呜啊啊啊……不要……会肏穿的……”
不断撞击在宫口在王安安的小腹上冲出一个又一个明显的凸起,粗长的假阳让王安安被迫保持着挺直坐着的姿态,让假阳可以更多地在自己的腹腔中驰骋,而非在自己薄薄的肚皮上冲出一个可怕的凸起。
哭喊声连带着木马运作的机械声一同充斥在刑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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