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肿胀的宫口最终死死禁锢在粗长的假阳上,若非消肿恐怕都不能将胀开的龟头从中拔出。而至于此后再次生出在宫苞之中的淫水,则在出口被堵死之后被迫留在宫苞之中,让原本就饱胀不堪的宫苞被撑得愈发变大。
等刑讯人员终于将自己的述职报告写完递交上去,重新回到刑房中的时候,被固定在木马上的人小腹早就胀成了皮球模样,白皙的肚皮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细嫩的血管,好像只要用力一拍,这张肚皮就会爆破一样。
连续不断的高潮让王安安的哭喊声都变得虚弱嘶哑,失神的双眸因为长时间的落泪而红肿,就连那双嫣红的唇瓣,也因为偶尔控制不住的颠簸而被咬出了些许破口,如同朱砂一般点缀在晶莹透亮的唇瓣上。
被批准的述职报告让刑讯人员的心情好了些许。
几乎要被肏坏了的王安安根本没注意到刑房中多了一个人,直到刑讯人员走到控制台前,在控制台上稍稍点了几个按钮,操控着插在宫苞中的巨大龟头往外抽离之时,骑在马背上的人才终于又有了些许反应。
已经被肏肿了的小穴和宫口根本无法将拳头大的龟头吐出。
然而,在机械力的控制下,埋在宫苞中的龟头根本不给宫苞任何求饶的机会,迅速而又强有力地将自己收回了木马的马背之中。
“呃啊啊——”
沙哑而又凄惨的尖叫几乎要听不到。
已经被折磨过多的肿胀宫苞毫无反抗之力,在假阳骤然从中抽离的时候,蓦的随着假阳一同落到了阴道外面,在假阳的强行拉扯之中完全脱垂,甚至在空中扯出一个水滴状的肉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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