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刑讯人员将握在姜柱上的手拿开,王安安都没能觉察到对方的动作,只是长大了嘴大口喘息着,泛着粉嫩的胸膛不断起伏,象征着这具身体受到刺激的激烈程度。
姜柱的刺激对于刑讯人员来说还是太温和了。
这东西从一开始就只是开胃菜,他跟不可能只是用这么温和的方式去从受刑人口中获取信息。
对方还能说出明确性的求饶话语,对于刑讯人员来说,这就是一个非常不合适的状态。
在对方还能思考的时候,得到谎言的可能性太大了。
泛着寒光的钢针早已准备在盛着酒精的托盘之中,在确定了王安安给出的第一遍回应之后,刑讯人员终于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托盘中的钢针是一整套的缝衣针。
从大到小,从粗到细,按照递增的方式罗列在托盘之中。
即便这些钢针还未曾落在王安安的身体上,仅仅只是看着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光,就足以想象到它们能给这具身体带来的刺激。
刚刚被姜柱折磨过的人还沉浸在方才强烈的快感之中。
直到刑讯人员将那根最细的钢针从托盘中捏起,王安安都未曾注意到对方手上工具的变化,丝毫没有对接下来可能遭到的过于强烈的刺激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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