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到极致的小穴和宫苞内壁无法做出回应,却不代表并没有被强行控制的其他地方也无法表达自己对于电流的恐惧。
鼓成小丘的小腹在电流的刺激下紧绷起来,方才被释放开来的那只手不断在空中抓握开合,无助地想要逃离从腹腔深处窜出来的过强刺激。
方才还在吐出狡辩之词的双唇也在跟着颤抖,连带着藏在里面的嫣红舌尖也跟着时隐时现。
不成调的呜咽从中溢出,跟被迫颤抖的身体成了相同的步调。
“这些事你本来应该非常清楚。”
刑讯人员调高手上电流的动作未曾停顿,却又在看着王安安这幅被电到失神模样的时候做出说明,“他们买了这批货物回去是为了培养一批新的性奴,用高质量的性奴去提升他们手下的服务业。推出别的会所没有的产品,才能保证他们的生意一直处于垄断地位。”
控制电流大小的旋钮终于被拧到了尽头。
过强的刺激让王安安只能从中断断续续捕捉到几个字眼,被泪水糊住的视线连刑讯人员的口型都看不清,耳边传来的嗡鸣声应和着刑讯人员的话在大脑中回旋。
他想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却只能从喉中发出无尽的呻吟。
长时间从下体深处传来的电流让他的大脑被迫放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