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痒意可以忍耐。”

        确定上手的效果还不错,刑讯人员随即便将钢叉抵在了白皙的脚心,“但疼痛可不一定。”

        说话间,方才抵在脚心的钢叉蓦的在那片白皙的嫩肉上刮了一下。在上面留下数道红痕的同时,也让方才还能够强忍着痒意展开的脚掌蓦的勾起,把脆弱的脚心藏在最底层。

        “呃啊……唔……”

        连续两道呻吟从王安安口中溢出。

        一是钢叉倏然刮过脚心时候带来的难耐,二是前脚掌撞断了香柱时候被上面那点香火烫到的刺痛。

        方才收回去的泪水倏然而下。

        先前的那些世界中,王安安的身体虽说也没少被玩弄,但确实是未曾被虐待过脚心这种地方。如今这片嫩肉突然被各种不同的方式招待,让王安安的心中生出一种陌生的恐惧。

        那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

        脚心那块肉还是太敏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