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安瞪大了眼睛,死死抓着身下的刑凳,宫口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强行破开的痛楚几乎截断了他的脑神经,痛到他直接噤了声。

        粗糙的子弹头长驱直入,重重的撞击着脆弱的宫苞,拉扯着子宫的软肉将它们带向小腹,在平滑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尖锐的形状。

        “啊,哈啊——”

        直到那东西猛地抽出,王安安这口气才算上来了,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他撕裂,这种直接攻击子宫的打法实在让他吃不消。

        震惊之余,被贯穿的恐惧快速的在他的脑海中发酵起来。

        然而身后的东西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几乎是拔出的瞬间又立刻没入,带着相同的气劲直捣“黄龙府”。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类的感官是如此的弱小,王安安穴口抵抗的生理本能在顷刻间就被撕的粉碎,什么括约肌统统失效,穴口一次又一次被直接破开,敞开了最脆弱的地方任由蹂躏。

        器具的尖端拉扯着子宫内细腻的软肉划出一道道浅浅的伤口,又用带着凸起的粗糙柱身来回剐蹭着将伤口扩大。

        王安安早已被干的失去了完整的语言能力,只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死死地抓着刑凳,在那东西密集的肏干中哼唧着,努力的抽着气。

        然而,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在某一刻被难以抑制的一声尖叫打破,刑凳上的人剧烈的挣扎着,目眦欲裂的嚎叫,指甲也深深的扎进了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