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脆弱的地方都被辣椒水折磨着,此时的王安安已经不知道哪里更痛一点了,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随着身后的肏干僵硬的打着挺。

        随着子弹头肏干的频率,软管后面的小桶里已经没有了液体。

        整整一桶辣椒水就在反复的肏干中被打进了王安安的子宫中,混合着淫液和血液在被抽插的间隙中向穴口蔓延。

        在最后一管液体注入以后,子弹头就停留在王安安的体内不动了。

        粗大的管体刚好堵住他的宫口,让里面的液体无法外溢,只能堵在涨大的宫苞内将小腹高高顶起。

        停驻的东西似乎也将王安安的神经定住了,难以承受的痛苦终于将没有了弹力的神经生生扯断。

        于是可怜的王安安白眼一翻,就地晕厥了过去。

        昏死过去的王安安并不知道此刻在他的穴口之外一个带着大大脑袋的蛇一样的东西正在洞外准备着。

        在子弹头抽出的一瞬间就顶进了饱受折磨的穴道中,不过它却没有与它的上一任法器一般,直接肏进王安安的宫口中,而是在宫口外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大头法器堵在穴道中使辣椒水依旧无法外溢,只是任由那麻木的宫口生理性的慢慢收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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