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已经被开拓过的结肠口。
踩高跷时候那个地方被破开的恐惧还残留在王安安大脑之中,即便他现在的神志有些混沌,却不影响身体本能的抵抗和挣扎。
依旧在身后肏弄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只是用双手掐住王安安的腰肢,确定对方根本无法从自己的胯下逃离之后,这才将自己粗长的阴茎从后穴中整根抽出,随即又狠狠冲着后穴深处那个依旧紧闭的结肠口肏去。
腹腔深处几乎要被打开的恐惧让王安安红肿的眼睛再次溢出泪水。
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勾起了另一人的欲望。
他不想再等玩弄后穴那两个人的节奏,一把将塞在王安安口中的实心口球扯掉,握住自己早已憋胀不堪的阴茎直接肏了进去。
口球带了太长时间,王安安的上下颌早已僵硬。
即便正在肏弄的人并没有用手掐住王安安的双颊,僵硬的上下颌却早已忘了用闭合的方式去抵御外敌,大张着任由粗长的阴茎填满整个口腔,晃动着往脆弱的喉管肏去。
没有防备的喉咙骤然被粗大的阴茎顶弄,呕吐反应让它裹挟着阴茎不断抵触,推拒的动作与吞咽差不多,反倒是给正在肏弄的龟头一个很好的按摩,让对方往深处肏弄的兴致更高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