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改了方向的高跷直冲小腹,顶着饱胀的膀胱在王安安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大鼓包。而在这个鼓包上方,更是被一个又一个小一点的凸起覆盖。

        藏在膀胱中的水宝宝终于在这次强烈的冲击下找到了突破口。

        上下两个膀胱口都被这次的冲击撞开,在围观群众抬头的时候,从那两个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吞下那么大的水宝宝的尿眼中吐出几个连成串的透亮小球。

        后穴中的巨大假阳在这样的冲击下已然插到了根部。

        脆弱的结肠口再也受不住假阳强有力的冲击,在前面的膀胱口被冲开的同时,结肠口也无法守住自己的阵地,任由过于粗大的假阳在这股力道的冲击下肏进了脆弱的结肠弯。

        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猛地遭到重击,让王安安大张的唇齿都无法发出呻吟。

        一双眸子失神地抬头看向天际,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暂时失去的理智此时反倒成了对王安安精神的保护,任由他的身体如同糠筛一般在高潮的刺激中颤抖,也未曾被这样的刺激吓到呆滞。

        未曾被眷顾的小穴成了快感的喷发口。

        在身上余下几个洞都被堵住的情况下,唯一依旧可以发泄的小穴如同失禁一般,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小穴甬道流出,在高高的高跷杆子上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隐秘色彩。

        已然找回最初方向的高跷并没有等待王安安神志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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