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王安安被淫水裹挟的宫苞,壮汉的浓眉跟着皱了起来。
那只刚刚从宫苞上抽离开来的手再次放了回去,捏住那一团软红的烂肉在手中不断揉捏。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跟着探进盐水之中。
“圣子这肉壶可真是不老实。”
说话间,壮汉的两只手都已经覆盖在了那个摆在外面的肉壶上,如同在洗衣服一般,双手握住那个小小的肉壶开始搓洗,“要是圣子的肉壶不往外流这么多淫水,只不过在这里冲洗一下就可以结束。现在又吐出了一层淫水,还得让我上手搓,真麻烦!”
壮汉口中虽说都是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架势。
搓揉在宫苞上的力度更大了。
被浸润在浓盐水中的宫苞不仅仅是被壮汉搓揉时候的刺激,更多的,还是浓盐水在沾染到这层敏感而又脆弱的表皮之时给他带去的过于强烈的刺痛。
至于壮汉的动作,不过就只是帮助宫苞更加方便地吸收浓盐水而已。
被拿捏在两只大手中间不断揉弄的宫苞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在壮汉的手落上去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瑟缩颤抖,及到壮汉的手已经在上面揉弄了几番,它却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抵抗力的样子,颤巍巍任由壮汉随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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