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宫口并非没有被破开过,但现如今用这种方式在自己面前直播,如同按头让王安安看看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般。
除了宫口被迫被撑开的刺激和饱胀之外,带给王安安更多的还是恐惧。
被挤压到扁平的子宫根本没有储存淫水的位置,每次颤抖着将那些淫水吐出,便要立马从被迫张开的宫口溢出,成了那根粗大假阳的润滑。
仿佛是听到了王安安呢喃一般的祈求一样。
在他的话语中已然带上了些许哭腔的时候,跳楼机的加速终于消失。
过了一半的路程,跳楼机从一开始的加速度变成了现在的减速度,倒是让王安安的身体连带着从粗大的假阳上拔出来长长的一截。
跳楼机的数据终归是经过了多方检测的。
即便减速度到了最高的地方,插在王安安小穴中的假阳也只是抽出了2/3。硕大的龟头如同插在小穴中的一个指路牌一般,随时随地等着粗大的假阳再次冲到小穴深处。
跳楼机在最高点停留了一分钟。
不过就只是刚好让假阳再次滑落到众人的穴心罢了,停滞的机器再次开始运作,带着这些已经被折磨了一波的人往地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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