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凯佑眼睛一亮,这是第一次见白桥南一本正经的模样,压迫感十足,仿佛整间教室都在他掌心之中,不顺眼便随手将教室捏个粉碎。

        教室中的空气突然凝固,程全没有干涉,他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打算再观望观望。

        讲台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大课间怎么了,有几个聪明的已经摸索到白桥南质问的是什么事了。

        “整个二楼谁跟咱班一样,后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除了班长那几个人,在后面拦着别人不让进,其他人是死了吗?就知道看热闹?人都要来你家洗劫了你当无事发生?”

        “别怪我说话难听,我也不是针对谁,我只是想说当时都那样了,还坐得住,稳如泰山,你不是老狗谁是老狗?”

        “白桥南——”说话有点过分了。

        程全刚喊出讲台上主人翁的名字,一记刀眼就射穿了他的喉咙,半天哑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十五岁的年纪,眼神却有着草原上暴怒的狮子,威严而凶狠,仿佛一声怒吼就能震慑四方,令人胆战心惊。

        【】

        路凯佑灵魂与身体在战栗,他极力掐着指尖让自己清醒,他的身心已然被讲台上的存在而钳制。

        “退一万步来讲,这个班是你在学校里面的‘家’,你搁家里能随便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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