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向上托起货物一般、他把姜谷抱得向上一晃。圆润的肚子因此瞬间坠成了椭圆,又很快恢复,埃尼尔借此撑住了自己。
只可惜,他错估了惯性,男妓的体重,以及两人相贴处过量的汗与水。
被抱住的男人猛地一个下滑,即使堪堪抓住,手也滑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更别提几把。
被强硬地带离肉穴,又被不舍地收缩咬住龟头,埃尼尔额头筋都要爆了。
“唔……别动!”他从牙缝里漏出气音。
锅来得莫名,围观的沙巴布尔可以作证,姜谷一点都没动。这个婊子除了流程化的动作,其余一概不做。对谁都不。
埃尼尔还不知道自己刚刚破处,就已经染上了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的恶习。停止动作,他深呼吸了好几下。
做爱是一种活塞抽插类的运动,即使没有经验,他这点理论知识还是有的。
因此等再缓过来一点,埃尼尔便颤巍巍地继续拔出点阴茎,然后颤巍巍再慢慢进入。
很少遇到这么磨蹭的客户。
哪怕肚子涨到了占据全部心神,但被拔走的灌肠仪,以及这根青涩的几把,都是让姜谷得到了很大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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