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对方的身体,珍珠白里泛出潮红,用懵懂漂亮的脸做着最肮脏的事,哪一处都让姜谷心情很好。

        溺水的痛苦遥远得像做梦,他被少年一下下毫无技巧地猛力顶着,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每一下都感到自己还活着。

        湖蓝色的眼珠里湿气氤氲,发情的姜谷手搭在小腹上。

        带痣的手指遮住两个很小的白斑,又仿佛抚摸里面耸动的阴茎,他闭上蓝绿色的湖泊,眼角挂着汗,忍不住喟叹。

        “好舒服……”

        多少人渴求他说这句话。

        多少人会嫉妒现在惊喜到愣住的费南多。

        忘记了眨眼,粉色的珠子里仿佛撒了碎钻、熠熠发光,费南多无师自通,将姜谷抱得更紧,开始冲刺。

        “啊!啊…啊……好爽,快一点!再!啊!”

        虫母开始放浪地叫。总是沉默卖淫的婊子似乎这才意识到做爱不仅要忍痛,还应该呻吟。

        树林里、山峰上,无数眼睛注视着他们,却只有费南多手上的这只,得到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