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繁衍的本能烧光理智的,只有姜谷。

        只是阴茎进入本不该导致这么荒谬高涨的性欲,但他是第一次。

        性成熟后的第一次。

        被虫族操的第一次。

        作为虫母的第一次。

        他发情了。

        **

        背对着费南多,姜谷失神地望着天空,并不能完全看见虫纹浮现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想法要破口而出,就堵在喉咙里。和与沙巴布尔的骑乘完全不同,他撑着费南多的大腿,只是屁股起落几次,吞吐了那根阴茎几下,他就吃不消了。

        名妓同行改造的几把倒刺非常完美误,每吞入一下,就像是被操了十几下。

        热得要呼吸不了,空虚和饱胀来回交替,对方的阳痿实在不是时候,梆硬的阴茎一动不动等于折磨……几乎是有些郁闷了,转过头,撸开自己炸毛的卷发,姜谷喘着气,盯了一眼费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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