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直接又坦然:“你讨厌我了吗?”
“不是。”
“我感觉你好像并不喜欢我靠近你。”
“……回去吧。”
“……好。”
她的自我意识好像也在变强,在他不清不楚的坚持下,自尊心还是驱使着她离开了。
“关越,”他坐在黑暗里,嫌恶地笑着,“你真脏,你连走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
&越压抑,不适感就越强。
他又开始频繁伤害自己,过度使用镇静剂,医生一次又一次地强调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但他充耳不闻。
生命,有什么可珍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