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颐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爸爸去帮我处理了,我们会先宣布无限期推迟,等他好了,我们再办。”

        “好,”关裕拍了拍江颐瘦削的肩,“照顾好自己,别再瘦了。不然等他醒了,他该怪我了。”

        “好,”江颐微微笑了一下,“谢谢。”

        所以那么多人都在盼着你醒来,江颐想着,你要快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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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痛,全身都很痛。

        这是他出生后,有感觉以来,最痛的一次。

        好像有人在哭,声音很熟悉,可是他听不清,也动不了。

        一个梦连着另一个梦,仿佛盗梦空间一般困住了他。

        自从确诊重度抑郁以后,他大脑中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混乱和颠倒,情绪时常暴走,只有抱住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慢慢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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